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那些叫嚷得最兇的人,被他這眼神一掃,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沒了聲音。
“通緝?調兵?”上峰的聲音沙啞而冰冷,“說得輕巧!我問你們,誰去通緝?誰去調兵?”
他指著何部長:“你嗎?你帶兵去?你打得過他那支從鐵原殺出來的虎狼之師嗎?還是說,你們誰的部隊,有把握能擋住他的飛機和坦克?”
何部長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上峰又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我現在下一道命令,讓楊勇和李云龍繳械投降,他們會聽嗎?還是說,你們想看到,明天一早,報紙的頭條是‘川軍嘩變,渝城告急’?”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上峰的胸口劇烈起伏,他不是不氣,他是氣得快要爆炸了。
今天,是他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天。
這口氣,他咽不下。
但是,他更清楚,劉文鋒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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