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戀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和一個叫佐藤的陸軍下士混得比較熟。
佐藤是個被臨時征召來的大學生,戴著副眼鏡,身上有股書卷氣,完全不像個軍人。
“你不覺得,這很像一出荒誕劇嗎?”佐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苦笑著說:“我們在前線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拼命,而這些人,在后面靠我們的尸體發財。你說,到底誰才是傻子?”
“你覺得呢?”佐佐木戀次反問。
“我覺得我們是。”佐藤嘆了口氣:“我讀過《資本論》,馬克思說,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懂了。”
佐佐木戀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不懂什么資本論,但他懂機械原理。
一臺機器,如果輸入的能量,還不如維持它自身運轉所消耗的能量多,那它就是一臺失敗的機器,注定要被淘汰。
現在的帝國,在他看來,就是這么一臺機器。
第四天清晨,空氣中傳來了一股不同于海水的味道。那是土地、植物和人間煙火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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