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鈴木看著他:“這是叛國。是臨陣脫逃。如果被發現了,下場比死還慘。如果成功了,你也回不來這里,只能想辦法迫降在海上,能不能活下來,全看天意。”
鈴木從懷里摸出火柴,終于點燃了那根煙。小小的火光一閃,照亮了他那張布滿滄桑的臉。
“我本來是給自己留的后路。可我飛得沒你好,我的手已經抖了,就算有機會,我也抓不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后將煙霧緩緩吐出:“我下個星期就要出擊了,這條后路,留著也沒用了。你不一樣,你是個天才。讓你這樣的人,就這么去送死,太可惜了。我不忍心。”
他把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煙,塞進佐佐木戀次的手里。
“路,我給你指了。怎么走,你自己選。”
說完,鈴木伍長站起身,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佐佐木戀次呆呆地坐在黑暗里,手里捏著那根尚有余溫的香煙。
煙頭微弱的火光,在他顫抖的指尖明明滅滅,像一粒在無邊黑暗中,隨時可能熄滅的希望火種。
一邊是“榮耀”的必死之路,一邊是“懦夫”的九死一生。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有了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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