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井中隊(duì)長,他臉上的那道疤痕因?yàn)榧∪獾膭×页榇ざで褚粭l活過來的蜈蚣。他精心布置的舞臺,他完美無瑕的英雄史詩,被這個不該存在的活人,撕開了一道丑陋的口子。
他動了。
佐井像一頭被侵犯了領(lǐng)地的野獸,三步并作兩步從祭臺上沖了下來,徑直沖到佐佐木戀次面前。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佐佐木戀次燒成灰燼。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比山田太郎那天挨的任何一下都更響亮。
佐佐木戀次被打得一個趔趄,腦袋嗡嗡作響,嘴里立刻充滿了鐵銹味的咸腥。他沒有像山田太郎那樣屈辱地低下頭,而是緩緩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絲,抬起頭,迎上了佐井的目光。
“你為什么還活著?”佐井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我問你!你為什么還活著?!”
這個問題,如此荒誕,又如此理所當(dāng)然。在這里,活著,就是一種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他們看著這個剛從自己葬禮上“復(fù)活”的英雄,看著他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看著他那雙在經(jīng)歷了死亡和絕望后,變得空洞而平靜的眼睛。
佐佐木戀次站直了身體,他沒有理會佐井的質(zhì)問,而是用盡全身力氣,挺起胸膛,對著祭臺的方向,用一種近乎嘶吼的聲音大聲報(bào)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