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工事,像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鐵皮罐頭,溫度在以一種令人恐懼的速度持續(xù)攀升。
墻壁已經(jīng)開始燙手,金屬的指揮臺上,甚至可以煎熟雞蛋。
栗林忠道知道,外面正在發(fā)生什么。
他不用看,不用聽,光憑這股足以將人烤熟的熱浪,就能猜到劉文鋒用了什么。
凝固汽油彈,白磷彈……這些都是鎂國人武庫里的東西。
那個男人,把他從西方學來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用在了自己的同胞身上。
指揮部里,只剩下他和參謀長矢矧莊司兩個人。
其他的參謀和衛(wèi)兵,要么在之前的毒氣攻擊中死去,要么已經(jīng)沖出去,化作了外面火海里的一縷青煙。
矢矧莊司靠在墻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他的軍服,讓他看起來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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