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敵對的信仰者們捏著鼻子成為戰友,半獸與精靈宣布互不侵犯,海妖中的“褪鱗者”登上她們厭惡的陸地參與斗爭。
國界模糊,種族模糊,吾與彼皆模糊。
“可我現在在這待了這么久,還沒見過人以外的智能生物,”萬塔說,“你除外。”
“對!對!”伊芙大聲說,“見了鬼了!你好像長眠了幾百年剛剛爬起來一樣,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也不知道營巢龍全都死了!”
營巢龍全都死了?
有什么在萬塔后腦勺嗡了一聲,她覺得自己仿佛高考報完志愿一打開錄取通知,發現滑檔到全國只招五個人的專業,其中四個還不念了。伊芙覷著她的表情,聲音變小了一點。
“直到把那些魔獸打得差不多,大家才發現,幾乎沒有神回應信徒。鏡匠的信者們帶著文書逃走,隱居,欲望和節制的信者之中還有人嘴硬說他們能感受到神的存在。食血龍們侍奉的剝皮匠再也不給我們回應。最后所有人發覺,至高主神大地之母沒有了消息,在惡獸之潮前,在無群頭狼和赤紅蜂發瘋打起來之前,在鏡匠之前……”
“地母沉默了。”
諸多種族陷入恐慌,倚仗著神恩繁榮的族群腹背受敵,國家之間的聯盟斷裂,就在這時忽然有神開始回應。
仁慈的神明“捕鴿人”昭告信徒,是混沌之神“流動的黃金”伙同剝皮匠蒙蔽了地母,使得她沉入漫長的睡夢中。捕鴿人斬殺剝皮匠,吞下流動的黃金,作為日輪之神再次降生,照耀地母的夢境,代她再次掌管人世。
“流動的黃金在成為神之前,是一頭信侍龍。”伊芙說,“日輪一響,龍全遭殃。但先被殺完的不是信侍龍,是營巢龍。”
智慧可以隱匿,信仰可以遮蓋,寶藏可以掩藏,只有領地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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