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卡斯帕向地上吐了一口血,否決了自己的猜測,女巫們的法術都很有特色,她們需要一種“媒介”,一種“依憑”,但眼前這個人施法時看不出任何媒介的痕跡。
他再一次看向在她身邊扭曲變形的碎片,忽然有一道明光劃過腦海——
——異端,她是個異神信者!
在太陽王子執政之后,帝國就規定了國教信仰為唯一神日輪,對此之外所有神的信仰都為異端。但仍舊有冥頑不靈的人供奉著這些異神,這其中也不乏近似于法師的人。
她玩二十一點時算無遺策,她始終克制著喜怒不曾透露欲望,此時此刻所有靠近她的東西都被她掌握在手中,鑄造成新的形狀。
而在那群被丟進故紙堆的神之中,正有一個的權柄在此領域,他的信徒可以制作器物提前儲存咒術,不需要詠唱即可激發。
“鏡匠信徒,”他嘟噥著,咯咯地笑了兩聲,“這里居然有一個抵達了五級的鏡匠信徒。”
卡斯帕支撐起身體,他必須為他的誤判付出代價,可他沒做好準備在今天死亡!
萬塔感覺得到空氣稍微凝滯了一會兒。
用“塑造者之手”打架和用它做手工的感覺全然不同。她好像長出十只手,每只手都在同時給馬車上輪轂,還得同時躲避飛來的攻擊性碎片,要不是在龍的眼中這些攻擊都是慢動作,這事還真不好辦。
但現在,攻擊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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