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塞佛城實在算不上什么大地方,但畢竟是北部山脈的前哨,有那么幾個特殊的流亡者逃到這里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這里不可能只有凡人駐守。
卡斯帕鮮少對外展露自己的身份,作為塞佛城教會一大灰色收入的源頭,他坐在這可不只是因為他腦子活絡心思靈敏。實際上,他是個等級不低的法師。
法師——行吧,雖說總是有人說現在法師就像是用水泡過的死羊肉一樣又白又腫空有樣子,遠遠比不上骨血戰爭時那些人那樣強悍有力,但他畢竟是通過了三級法師的測試。
雖然比不上塞佛城里那些已經抵達五級的護殿騎士,但應對突發事件足夠了。
剛剛遞過去的那三個杯子本身就是魔法造物,每一個上面都附著了微量的感應法咒。
不用她真的喝杯子里的東西,只要她哪怕下意識地碰一下它,他就能感知到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法師或者別的什么懂法術的東西,力量在他之上還是之下。
如果她的力量在他之下,身上又沒有輝光與仁慈之神的信仰痕跡,那么他完全可以把她扣下,交給城中的教會。如果她身上有信仰痕跡,那就是神仙打架,他管不了。
如果她力量在他之上……會有那種情況嗎?一個四級的法師或是別的什么東西出現在這里?那他就只能趕快去城中喊人來了。
可她的手那樣輕飄飄地拂過去,沒有落下。
卡斯帕咬著口腔中的皮,他嘗到了一點血腥味。這幾個杯子上的法術非常簡單,但把法術加工上去,并使得脆弱的凡物能承受得住咒文不是一般法師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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