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高在上,總是用看蠢貨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女人!
每一次他找她要錢的時候,她總是露出這樣的表情轉身離開,仿佛他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一團不值得浪費口舌的垃圾。
怒火轟的一聲升了上來,十倍百倍地灼燒著盧西亞諾,甚至蓋過了之前輸錢的憤怒。
他一個打挺從椅子上直起身,伸手去抓那客人的手臂。它從他手中滑脫,但她的確停下了。
“站住!”盧西亞諾大聲說,“哈?你為什么走?誰讓你走了?你看不起我是不是?覺得我輸光了你不想和我玩?還是你也覺得我是個蠢貨?”
他抓出一把籌碼,嘩啦啦甩在桌子上:“坐下,我有的是錢。不夠?不夠是嗎?我這里還有一張地契!葡萄園的,帶著酒莊,這里誰都沒有我的本錢多。”
他指著巴納德的位置:“給我坐下,現在就坐下,我就拿這個當賭注,贏了我它就是你的,敢不敢?”
莊家輕輕咳嗽了一聲,和一邊的發牌員交換了個頗為復雜的眼神。他們已經在這里耗了一晚上,但盧西亞諾遲遲不肯把那張地契拿出來。現在終于有了突破口,卻橫空插進來一個陌生人。
那位客人輕輕用手撣了撣衣袖,無可無不可地頷首,走向那團發面的位置。巴納德還想再說什么,但在盧西亞諾的逼視下只能尬笑著叉手起身,給新來的人讓出位置。
萬塔坐定,看了看手里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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