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叫多琳吧。”
捏著多琳回龍巢之后,萬塔先用龍息烘干羊皮卷了個窩把這團小東西塞進去,然后扭頭開始研究怎么用煤油鳥的腦袋建設龍巢。
她發現拎著它靠近王座時,它和那個座位就都開始發光。萬塔試探性地把鳥首擱置在座位上,一瞬間它化成一團光芒沖入王座上方的圓環中。
她的骨頭開始輕響,一陣極其溫暖的力量在骨髓中流動,腹部細小的羽絨變得更厚實,飛羽也稍微拉長了一點。吞下去的羊肉被飛快地消化掉,隨著這股溫暖力量的引導成為她肌肉和骨骼的一部分。太好了!這種感覺簡直好得讓人想唱歌。
她就著這股力量效應吃掉了剩下的羊肉,趴在王座上休息了半天,直到消化完之后才爬起來檢查自己的狀態。
她的飛羽比之前長了兩指,質地從羽毛變得有點像是金屬,翅骨也粗了一圈。雖然體長沒有大的變化,但是她明顯感覺到現在她可以直接一翅膀拍飛和自己糾纏的煤油鳥。
“不知道建設龍巢對龍巢本身有沒有什么影響——”萬塔抬起頭,恰好看到自己周圍亮了一點。有一條被濃重黑影籠罩的走廊明亮了不少,隱隱約約能看清里面好像有個很大的房間。大概建設度再提升一點就能看到房間里是什么了。
窩在羊皮里大睡一覺的毛球子惺忪地睜開眼睛,邁著企鵝步湊過來找萬塔留下的碎肉吃,萬塔把她撈到爪子里,覺得自己接下來要多在周遭轉轉,好好忙上一陣子了。
……
鉛灰色的云被山脊劈開,緩慢地順著蒼色的林木墜落,變成霧氣積壓在盆地上。
赫克托·寇伯雙手撐著露臺的圍欄,陰沉地盯著下方,他左眼那顆假眼球沾了水霧,在眼窩里打滑歪斜,讓他整張臉都有些扭曲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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