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塔聳起肩膀,用力朝著地面咳了一下。
一團半凝固的血塊被噴到地上,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咳了半個肺出來。
話說回來,被卡車撞飛至少三米并到了大口吐血的地步,卻仍舊覺得自己還能爬起來跑個二百米找人借電話打急救,這事對嗎?每周至少三次有氧運動能增強身體素質誠不我欺啊。
她這么在心里咕噥著,用力支撐起身體,往身后看一眼。
——不對,這給我創哪來了?
三分鐘前萬塔正在家門口步行街上過馬路,冷不防左手邊一輛鬼探頭的渣土車沖過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一下就飛出去,猛然撞在不知道什么東西上。
再睜眼就是對著地面哇哇吐血,暈頭晃腦的現在。
腳下不是柏油路也不是地磚,茂盛的高草覆蓋土地,不遠處還能看到被撞碎的殘件,隱隱約約像是木輪輻的輪廓。她迷茫地吐著嘴里殘留的血沫,扭頭向自己剛剛站立的位置挪了兩步。
那里殘件更多了。
一輛巨大的木質拖車被劈成兩半,上面的金屬籠變形,鐵質的桿子彎曲著,好像有一只手把它揉過幾次。幾具尸體橫七豎八地掛在周遭的樹木,歪在地面的石頭上,被血浸飽的土地已經變成褐紫色。
小小的。萬塔腦袋里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