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這天一般不會有客人來拜訪的,再加上江城這邊,年初一早上是要吃素的,唯一是葷的,就是昨晚吃剩下的鱸魚了,應了那句‘年年有余’。
“這個戲法班子常在平水州各縣走的,人也都是平水州人,老板姓徐,聽說話還挺厚道的。”李花兒真以為他是為了暗喜,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雅雅,怎么了?”曲瓔掛了電話,正好看到好友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晦澀。
所以縣里看著,比以往要熱鬧太多了,等李花兒到了南北雜貨的時候,就看見與雜貨鋪隔了兩個門臉的糧號前,早都排了極長的隊伍。
雖然沒有睡覺,但打坐之后,她也是神清氣爽,因此到了早間,早早的她就洗漱完畢,坐等莫華予過來了。
“半年前在海州地震的時候,住持為了超度遇難者在海州和周邊呆了一個月,讓人非常敬佩,請問住持的初衷是什么呢?”安陽問到這里眼睛開始發亮,仔細盯著素問的面部表情。
“一般?當初你兄長再次離家回去宗門的時候可是興奮得很,大哥還傳信與我抱怨了一番呢。”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宗門卻還是一副興奮得不行的樣子的楚阡陌,與他相比,她卻說出了這般平淡的一句話,怪別扭的。
這種感覺其實是很難說清楚的。但是對于段致遠來說,哪怕這些回憶是折磨他的源泉,是讓他心痛的源泉,有著,卻也比沒有了強。
這種感覺升上心頭片刻,二人就醒悟過來,連忙低聲喧了幾聲佛號。
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石,青玥又頭疼了起來。難道上一世能解毒的寶貝,到了這里就像破石頭一般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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