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已然自知失言,見她這般就忙喝道:“你是什么樣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就該當沒聽到,竟還怪叫。”
林萊連忙裝作自己很純真,一點都不知道綠光森林是什么意思,故而轉移話題道:“不是啊娘,你怎么突然說起祖父家了?平時都不見你和爹提起過的?!?br>
許夫人重申了下原則問題,這才輕描淡寫道:“倒也沒什么,就是咱們家今年要回去金華縣老家祭祖了。”可林萊卻從她娘的輕描淡寫中,聽出了對她祖父那邊濃濃的鄙夷。
再仔細想想的話,她祖父那邊既然家大業大,那她爹又為何根基在長清縣呢?怕不是當年受到了兄弟排擠,甚至更糟糕,否則不能多年來,和那邊毫無往來。另外就是她家人口極為簡單,她爹平日就守著她娘一個人過(是有人給她爹送過歌姬或是妓-女,甚至是寡婦,不過他都沒有收用)。
要知道這可是三妻四妾合理合情的封建時代,甚至于像她爹這樣的,沒有姬妾成群,反而在旁人看來不正常,遭旁人調笑不說,連帶著她娘都被認為不賢、善妒。
現在想來,怕是她爹吃過這方面的苦,她未曾謀面的祖母就極有可能是宅斗的犧牲品,以至她爹痛定思痛,不讓悲劇在自己的妻子與孩子身上重演。
林萊越想越覺得有理,還給她那同樣未曾謀面的祖父,打上了“金華縣西門慶”的標簽,全然沒在“金華縣”這個地名上多想。
林老爺今日去給岳母祝壽,又是吃酒又是迎來送往的,到了晚間才帶著大兒子林秉璋回來。林秉璋過來給許夫人請過安,就回自個院子找自個媳婦兒了。
林老爺錯眼一瞧,就瞧見了一瓶早前還沒有的蓮花,濃妝淡抹很是妍麗,便問道:“這是夫人擺弄的?”
許夫人說:“哪兒呢,是璐兒送來的,還指名是給你這個當爹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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