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沒有走開的,林萊還和馬介甫傾吐了一堆這么多年憋著沒處說的話。
馬介甫耐心傾聽著,還因為林萊向他敞開了心扉而心情暢快。
只是不想林萊傾訴個痛快后,揮筆寫就了兩張符。
金色的筆劃從《金剛經》上飛出來,組合成四個字,正是“守口如瓶”。
馬介甫:“……”
林萊對著他用了一張,拿著剩下的一張返回了定慧禪師的寮房,一邊道歉一邊使用了守口如瓶符。
定慧禪師:“……阿彌陀佛。”
再次驚擾了定慧禪師的林萊覺得該回去了,臨走前還哥倆兒好地拍了拍馬介甫的肩膀:“樹洞兄,回見了。”
見馬介甫一臉郁卒,林萊暗自樂得不行,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接著,林萊就瀟灑地上了馬,朝馬介甫擺擺手就離開了安和寺。
只等到被夜風一吹,林萊一時頭腦發熱的情況就被吹走得徹徹底底。她是覺得自己竟然將隱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么一股腦地和馬介甫說了,有點不理智,哪怕自己即便不說,那個狐貍都能推測得七七八八,再哪怕最后因為“守口如瓶符”,讓自己說了等同于沒說,可他被動知道,和自己主動告知,完全是兩碼事啊。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態度一如從前這點,林萊還是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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