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憂。
靜候。
真是言簡意賅。三年前那封信,已經夠短小JiNg悍的了,這世上暖玉便沒見過誰那麼寫信的。
如今才知道,還可以更簡練的。把信壓到枕下,暖玉緩緩吐出一口氣。雖然只有六個字,可在暖玉心里簡直就像六字箴言。前一刻她還憂心忡忡,京城權貴云集,衛宸只身一人前往,做的還是舉報考場舞弊這樣的大事。
這樣越級去告,簡直難如登天。
暖玉隱約記得前世也曾聽人說起‘告御狀’的事。似乎不管告沒告成,當事人的下場都挺凄慘的。
刑杖個三五十下都是輕的。所謂民告官,難上難。還有民告官如子殺父之說。總之,千難萬險。
暖玉不知道衛宸怎麼辦到的。
只要細想,她都要驚出一身冷汗的。如今收到這封信,雖然只有六個字,可是卻瞬間安了暖玉的心。
接下來幾天,衛家簡直是風聲鶴唳,但凡訪間有一點風吹草動,衛老爺都要抖上三抖。事起安yAn鎮,所以上面來人直奔安yAn鎮,來者是誰?會如何量刑?這些衛老爺動用大量人力,使了不少銀子,也未能打探出來。至於衛宸如今身在何方?衛家人更是不得而知。衛老爺這幾天頭發都急白了幾根,每次暖玉見到他,他都在罵衛宸逆子。
衛瑞也差人送了消息回來。會立時動身趕回甘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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