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猜測的。父親說在淮yAn道曾有幸遠遠見過玉言公子。而且淮yAn王不管在哪里現身,玉言公子似乎也同樣在。就像如今玉言公子現身安yAn鎮,淮yAn王也跟了來。這這明擺著告訴世人,玉言公子和淮yAn王是相識的嗎?
父親還說,當年淮yAn王娶妻時,曾轟動一時。
淮yAn王府迎親的隊伍,足足有六百六十六人,可見淮yAn王對王妃十分看重。這世上能讓淮yAn王看重的人,除了皇家,也就只有王妃親族了。”暖玉驚了一身冷汗,她剛才太過得意忘形了,她怎麼能這麼大意。衛宸是何人?她在衛宸面前說話雖說向來直來直去。可是她以前說的話,無非是些玩笑之言罷了。這麼正經的和衛宸說起朝中重臣,卻是第一次。
這話她不怕衛宸聽到。
可若是因此引得衛宸生疑……暖玉越想越後怕,乍看之下,小臉白的沒了丁點血sE。
衛宸深深注視暖玉片刻,隨後唇角挑了挑。“……以後不要隨便猜測這些事了。你一個姑娘家,只管識字繡花便好,朝廷上的事,不要沾染。”
暖玉在衛宸如有實質的目光中,只能點頭。
衛宸伸出手,遲疑片刻,才m0上暖玉的頭。“嬌嬌兒,你很聰明。可是姑娘家,不需要這麼聰明。你聽二哥的話,以後不要把心思用在這上面。你若是無趣了,大過把二哥列的書目多看一遍。”
這次,暖玉猶豫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們兄妹難得見上一面。走,和二哥進屋去,二哥有禮物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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