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衛宸一走三個月,始終音訊全無。
初時丫頭們還會私下議論,如今卻是誰也不提了。好似衛家根本就從來沒有衛宸這麼一個人。
這種漠視,暖玉十分厭惡,卻無力改變什麼。
暖玉在等,等她這段時間的‘辛苦’成果。
終於,在她七歲生辰這天,許老先生叫住了她?!跋壬??!比缃駥υS老先生,暖玉堪稱恭敬萬分,她如今想盡辦法投其所好,自然打探清楚許老先生的X子。
哪怕他全身上下透著一GU酸秀才味??伤麉s是唯一能帶她出府之人……
而且這人本事不大,心氣卻高。喜歡人恭敬奉承他。衛瑞這點上做的就林衛宸好上百倍,衛瑞經常會送許老先生些筆墨紙硯,看似不值幾個銀子,可是一年送上十次八回的,也頂上許老先生三個月的月奉了。拿人手短,衛老夫人自然對衛瑞青睞有青睞有加。暖玉囊中羞澀,所以只能另辟蹊徑。
她前世被玉器薰陶了大半輩子。
對於古玉倒是頗有幾分心得,古玉許老先生見到的機會不多,不過帶了古字的東西倒是好找,許老先生私下里便在蒐集。於是暖玉藉著古字之機,和許老先生倒是師徒情深起來。
“三小姐辯古文的本事,便是老朽也甘拜下風。不知三小姐可有興趣和老朽出去走一走?”
“祖母說哪里都不及家里呆著舒服,我一會還得給祖母請安。先生還吩咐我寫五張大字……”暖玉表現的興趣似乎不大。
許老先生心中一急?!按笞挚梢悦魈煸賹?。老朽陪著三小姐一起去給老夫人問個安?!?br>
暖玉緩緩點頭,許老先生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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