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身上無處不痛,最疼的後背似乎是痛過頭了,感覺木木的,倒不像最初被打時那般不能忍受。衛宸從地上緩緩爬起來,緩慢的挪動著身子,不過離供桌丈許的距離,他覺得自己足足爬了一個時辰。半倚在桌角,衛宸突然發覺,自己靠的地方正是暖玉磕傷的地方。
衛暖玉,衛老夫人的嬌嬌兒。
他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認下這個妹妹的。
可是到頭來,他卻發現。他和衛暖玉,從來都有著天壤之別。
一個是衛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珍寶,一個像珠雜草,衛老夫人恨不得除之後快。
被戒尺打的皮開r0U綻那時,衛宸曾想過,衛老夫人欺負他,他便欺負暖玉。他受的疼,都要報還在暖玉身上。可是……衛宸緩緩g起唇角。他想,他終究,不夠心狠。
暖玉是在一片暖意中睜開眼睛的。
還未看清自己身處哪里,肚里的饞蟲已被香氣g出……“祖母,我要吃糯米軟糕。”和每天一樣,她睜開眼睛說的第一句話永遠與吃有關。
暖玉身邊,衛老夫人長長舒了一口氣。
“好,好,只要嬌嬌兒開口,便是要天上的月亮,祖母也想法子給嬌嬌兒Ga0來。白媽媽,快去灶上端糯米軟糕,嬌嬌兒要吃。”外間白媽媽高聲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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