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做什麼?一起跪祖宗牌位?你又沒做錯事。”衛宸冷冷的道。
“二哥也沒做錯事啊。”
衛宸終於撥冗看向暖玉。隨後聲音譏諷的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偷了大少爺的玉佩,才被罰在這里跪祖宗悔過嗎?”“玉佩又不是二哥偷的。”暖玉輕描淡寫的說完,突然間,她小小身子被衛宸拉到近前。“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偷的?”
暖玉心道,以你那做事隱匿周全的X子,怎麼會做這種會將自己暴露的蠢事。
便是要偷,也一定計劃周全,萬保自己不會敗露。這麼明顯的栽贓手段,b起心機來,自己那大哥顯然不及眼前這位。“我更相信二哥啊。”暖玉這話十足天真,可聽在衛宸耳中卻有了不同的意思。
遠近親疏立現。
他是真的沒想到暖玉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竟然信他勝過相信衛瑞。衛瑞是衛家長子,衛暖玉嫡親的兄長。此時衛宸看暖玉的眼神,明顯帶了幾分深意。
“暖玉,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小心芷香找不到你,鬧得滿院皆知。”
“芷香睡的可香了,才不會半夜起來找我。我來時只想著給二哥送好吃的,現在不敢自己回去。二哥……”暖玉一邊說,一邊秀氣的打了個呵欠。然後不顧衛宸再次冷下臉的俊臉,自顧自靠在衛宸身上,不過幾息功夫便安然睡去。衛宸恨不得立時把她扔出祠堂。他一人本就挨餓受凍,再多個衛暖玉,他狠狠瞪她,因無旁人在,也不遮攔眼中的狠意,可是最終,他卻輕手輕腳的把暖玉攬進懷里,似是怕真的凍壞了小丫頭,還把外袍脫下蓋在暖玉身上。小丫頭睡的倒是香甜,許是覺出冷意來,竟然還往他懷里偎了偎,衛宸攬著暖玉的手臂有些僵y,他很不習慣懷里這個小小的,軟軟的身子。
口中依舊綿延著點心的香甜味道,鼻端似乎也有淡香縈繞。小少年瞪了暖玉半晌,終是再次緊了緊手臂。把小丫頭整個包在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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