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眼角余光看到暖玉時,突然驚醒過來。
“胡鬧。女兒是說認便能認的。暖玉當了我衛家三小姐十年便突然換成衛雙雙。你便沒想過,事情若傳出去,我衛家如何在甘寧道立足便是雙雙,以后如何許配人家?!边@話說的十分的冠冕堂皇。
細聽之下,其實衛老爺底氣并不足。
不管是暖玉還是衛雙雙,衛老爺并不在意哪個是他的女兒?;蛘呖梢哉f,找不找回衛雙雙,衛老爺并不十分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他能不能進京為官。
臨行前,衛宸是點了頭的。說是一直在替他周旋,一定會接他入京的。
衛老爺如今也看清楚了,整個衛家,如果說誰能讓衛宸記掛著。便只有一個暖玉了。如果暖玉不在衛家了,或者依了衛夫人的心思,真的‘摘掉‘暖玉頭上衛三小姐的名頭。
若有一日,衛宸得知。
別說他進京為官了,怕是連衛家也會跟著遭殃。
那孩子那孩子,其實讓人不由得會生出幾分懼意來。衛老爺不想承認當老子的竟然怕兒子,可每每想起衛宸,他確是又惶恐又期盼的。如今能護住暖玉的祖母不在,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要坐鎮衛家,不能讓衛夫人興風作浪。
這點上,其實衛老爺比起衛夫人來,要看的通透的多。
衛夫人一直覺得衛宸便是去京中,也不過是個給人打雜跑腿的所在自己兒子衛瑞才是她的依仗,才是衛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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