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傳出衛瑞暫時不去淮陽道找玉言公子的消息。暖玉根本沒在意這個消息,自從衛瑞跟著玉言公子離去,暖玉便有些瞧他不上。
不靠自己的真本事,總是妄圖走捷徑,明知那捷徑是踏著旁人行走的,也走的坦然。
這次事露,衛瑞的名聲也隨著一落千丈雖然旨意上沒有說明誰真的賄賂了考官,可排在前幾位的童生都被懷疑了。首當其沖的是計宏禮,隨后便是衛瑞了,相反的那些貧苦出身,卻得了好名次的,反倒被同情起來。在旁人眼中,指定是這些富家子弟上了榜,才將貧苦出身的童生擠下了他們應得的名次。
衛瑞便是滿身是口也難辯了。
反倒是計家,據說某次有人當著計宏禮的面嘲諷計家銀子多。
計宏禮一怒之下,真的道出他計家最多的便是銀子,這名次便是用銀子砸出來的。
一語激起千層浪,本來熱度有些褪*去的縣試舞弊案再次在甘寧道被熱議。連帶著衛瑞的名字再次被頻繁提起。
以前衛瑞偶爾還會出門邀上三五好友去游湖或是辦個詩會。
如今卻是整日呆在許老先生院中,簡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為此衛夫人長吁短嘆,連帶著衛老夫人心情都不算美好。
入秋后,天氣漸涼,衛美玉和衛秀玉的課業告一段落,暖玉也便同時停了課,許老先生院子大門緊閉,據衛老夫人說,衛夫人下了狠心,說從哪跌倒的便從哪里爬起來。如果明年衛瑞縣試再奪榜首,謠言自然不攻自破。許老先生深感壓力,開始閉門不遺余力的教導衛瑞。
暖玉不必天天上課,自然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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