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瑞雪軒上下,對待外人都和氣的很,平時出手又大方,尤其是灶上的那幫人,沒少從她這里得些好處,如今正是她們投桃報李之時。
雖然明面上灶上不再負責瑞雪軒上下的飯食,可是入了夜,婆子們跑的十分勤快,送菜送米,根本不需去府外采買。
衛美玉和秀玉偶爾來看一看暖玉。小姐妹三人湊到一起,說些時下的趣事,和樂融融的便能消磨一下午的時光。
衛秀玉今天提起了衛雙雙。
姐妹兩個,衛美玉性子溫婉,從不會說衛雙雙壞話,相比之下,衛秀玉快人快語些,她口中的衛雙雙,著實不是個討喜的姑娘。
自幼貧苦固然惹人同情,可是拿貧苦當成如今作威作福的借口,便著實惹人生厭了。“你是沒看到她如今那樣子,剛進府時,一看便是個鄉下丫頭,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的。連丫頭服侍她洗漱,她都嚇得躲到母親身后。如今比大姐還要有做派,只要出屋子便一定要兩個丫頭跟著,有風還要丫頭給撐油傘擋風。初冬的風多厲,是油傘能擋的嗎?
我活了十三年,也沒在大風天讓丫頭撐過傘。
嫌風大,不出門便是。
她還偏要去園子顯擺這便罷了,她仗著母親對她心存愧疚,天天在母親面前裝的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
可是離開母親視線,她臉上立馬便換了一幅神情。如今她甚至連大姐她都不放在眼里”衛秀玉氣唿唿的道。
“二妹,休要亂說。”見衛秀玉越說語氣越憤慨,衛美玉出聲喝止。
衛秀玉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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