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秋瑩想了想開口道。
“大小姐雖然憐惜小姐,可畢竟做不了夫人的主。如今也只有老爺在夫人面前能說上話。實在沒法子,小姐只能去求老爺了”秋瑩沒說的是,雖然機會也是渺茫。
夫人帶回一個姑娘,今早便傳的全府皆知了。
說是夫人妹妹家的女兒。是來府上小住。那姑娘模樣乍看和夫人生的極像。說是妹妹家的孩子,倒也能掩人耳目。
不過是個客人罷了,可是夫人一大早便張羅著讓府中繡娘給量身裁冬衣,而且一裁便是十二套。
管事的還親自出門請了城中最大首飾店的掌柜親自上門總之,暖玉這邊是一網打盡的削減,那邊卻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奢靡。
下人們不由得暗中猜測,說是借著這位姨母家的小姐到訪,夫人這是故意刁難三小姐。沒有對比便沒有傷害,有了對比才發現,這已經不叫傷害了,這根本就叫,云泥之別。
老爺那里顯然是知道的,卻沒有制止。可見老爺對于夫人所為是默認的。
她們都有知道實情的,衛老爺沒點頭讓衛夫人認回親女,已是極難得了。如何還會回護暖玉?
所以便是暖玉去求衛老爺,衛老爺也多半會擺出一幅為難的神情,然后說去勸一勸衛夫人,結果便是不了了之。
這道理暖玉如何不知。
所以她搖搖頭。“既知是無用功,便不費那力氣去做了。今天你們便同我一起受受苦,先到小灶隨意弄些吃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