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靖開口說道,衛宸點點頭。“我想到了。”
“倒沒想到,你小子倒真有幾分本事。能得杭敬一句贊,也是難得。要知道當年,杭敬可是我們幾個中最有學識的一個。時隔幾年,他終究還是適合做學問,不能適應這官場。也罷,這事一出,對他來說也算是個了斷。”楚文靖唏噓道。
他們年紀相仿,當年也曾一起星夜舉杯論學后來杭敬出仕為官,他則追逐父帥,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楚文靖發覺自己在衛家,越來越容易失神,而失神的根源楚文靖看向衛宸身邊的小姑娘。
許是他今日的目光太過凌厲了,衛宸很快察覺,然后臉上神情瞬間一凜。
那種拒人千里之勢再次讓楚文靖滯了滯。
“暖玉,去把昨天我教你的詩詞多臨摹一篇。”衛宸側身吩咐暖玉。
暖玉覺得自己真是無辜極了,這是閉嘴也霉運纏身的節奏啊。她看的出衛宸有話和楚文靖說,于是給面子的乖乖點頭。
暖玉離開后,衛宸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莫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老牛?他?嫩草衛暖玉。他和衛暖玉?
楚文靖頭皮一麻,險些驚出毛病來。“胡言亂語什么!”“胡言亂語嗎?你該好好管管你那雙眼睛。若是嫌多余,我可以代勞幫你挖兩下。”楚文靖被嗆得連連咳嗽,衛宸冷聲說完轉身進屋去看暖玉。
楚文靖輕輕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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