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瑞陽那個恨啊。她齊家還沒窮到要上門討幾錠銀子的地步。
明明是楚家不對,楚家丫頭先動手打人。可是如今,便是被打的最慘的劉小姐也被丫頭扶著退到了一邊。
剛才她是吐的最厲害的那個。也就是說,她是‘中毒’最深的那個。
這樣一比,楚家丫頭打了她那一個,和中毒也算是在伯仲之間。
她若恨楚家,自然也該連著齊瑞陽一起記恨。
如今已經得罪一個楚家,劉小姐便是再傻,也知道不能再得罪齊瑞陽,可若讓她像剛剛那般盲目去奉承齊瑞陽,劉小姐即便臉皮夠厚,那張嘴也實在難以張開。
一瞬間,齊瑞陽發現,自己被孤立了。在她辦的賞菊宴上,被孤立了。
她一番心血化為泡影不說,竟然還無意中把京城有名望的閨名小姐都得罪了。
齊瑞陽也才剛及笄,年紀也算不得大。乍遇到這樣的逆境,她甚至覺得比被禁足還要委屈,她真的只是想趁機欺負欺負楚暖玉,可也只想占些言語上的便宜,她沒打算真的和楚家動手。她知道如今看似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自己父親并沒有派人來京城接她和祖父。也就是說濟北道還有變數,這時候,她只想和京城閨秀們交好,斷然沒有理由和諸人反目。可是事與愿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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