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想到皇帝這么絕情。
以前的文謹宮,簡直仆從成群。即便如今幽居在聽雨軒,也不能只一個婆子在身邊服侍啊。
而且這婆子看起來怕是年過五旬了,頭發已經花白大半了。
這么大的聽雨軒,只有主仆二人,暖玉只是想想,心中便生起了幾分俱意。她其實怕黑,怕鬼,怕打雷。她想姑娘家,便沒幾個不怕的吧。楚文謹自入宮以來,頗得齊君歡心,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突然間待遇一落千丈,哪怕是個心神穩的,一時間怕也難以接受。
“是。老奴在這聽雨軒呆了三十幾年了,先后服侍了幾任主子”老嬤嬤答道。至于她每位主子的結局,不必問了,自然是以死告終。“嬤嬤快別說了,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芷香一邊走一邊搓著手臂。
“姑娘別怕,這世間,人心比鬼可怕多了。老奴做事自認問心無愧。所以半夜三更有人敲門心都不驚。”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這境界,一般人可做不到。
芷香自認也沒做過虧心事。
可是她怕極了。楚文謹自幼嬌生慣養,進宮后過的也是錦衣玉食的好日子,突然間淪落至此。
連芷香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落差太懸殊了。
“話雖如此,可這么大個聽雨軒。到了晚上只有嬤嬤的娘娘兩個人”
“說起來,謹嬪娘娘可是老奴見過的最膽大之人了。老奴服侍的前幾任她們住進聽雨軒,不出一個月,便都瘋了謹嬪娘娘住的還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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