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這些事,哪件不是為了他們的將來打算。
如今皇帝開始打壓楚家,這時候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這道理十分簡單。所以他和齊凌暗中有些往來,不是情理之中嗎?
這話也就是暖玉來說,換做除了暖玉之外的任何人,衛宸都會當面甩袖而去。
因為是暖玉,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所以他輕聲開口:“齊彥不會胡亂開口。再說,你不信二哥嗎?二哥既然答應教導他,便會用心教他。我清楚淮陽王希望齊彥學到什么,對齊彥,我是因材施教至于躲你?可能嗎?一天不見你,我都想的慌,十天八天不見,我都覺得仿佛過了一輩子時間。嬌嬌兒,有些事二哥確實不方便說給你聽??赡阋宄缢龅拿恳患拢际菫榱宋覀兒?。這輩子,二哥心里最重要的人,便只有一個你。”
暖玉緩緩低下頭。
見衛宸這么長篇大段的解釋給自己聽,心里滋味又酸又澀的。
她其實不想胡思亂想,可總難控制自己。
上輩子她及笄前,衛宸在京城已經官拜國子監祭酒,從四品的官職,主掌齊國科舉選拔。
明年她便及笄了,可衛宸如今身上還掛著七品的官職雖然偶爾能上殿聽政,可也只能立在殿上最末之位。而且皇帝對他,似乎明顯存了猜忌之心。
暖玉想,衛宸若想像上一世那般扶搖直上,怕是不可能了。
便是衛宸不怪她,可是暖玉心中難安。所以越是臨近生辰,暖玉越是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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