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醒他,他過后也能想到。不過是送他一個順水人情罷了。至于你的身世,你可以直接去問祖父和祖母,我想他們并沒打算隱瞞你一輩子。暖玉,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你在二哥心里永遠不會變,永遠是我的嬌嬌兒,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
暖玉臉紅。
小時候,她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他對她初時從來不假顏色。只當她不存在,后來稍微熟悉些了,她開口,他偶爾能回上一句。
即便當初她死皮賴臉求他教她寫字時。也多是她在說,衛宸在聽。
她一直認為衛宸是個不擅言談的,這人便是到死,也說不出什么像樣的甜言蜜語來。未曾想,他并非不擅言談,只是他向來做多過說。
“二哥,你便不在意嗎?”
“在意這些做甚。我喜歡的是你。”至于爹娘是誰,壓根不在衛宸的考慮范圍內。
是皇親國戚也好,是街頭乞丐也罷。他都感激他們生下了暖玉,他的人生才有了意義,他從此多了個可以陪伴他一生的姑娘。
二人又膩味了半晌。
這才喚了丫頭進來擺膳
吃飯時,衛宸習慣性的先替暖玉布菜,把小姑娘喜歡的都堆在暖玉碗里,自己這才慢條斯理的端起飯碗。暖玉:“”被照顧成習慣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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