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說的那叫什么話?什么叫他懷疑齊彥身子里是不是流著他的血即便說者無心,可是聽者有意啊。而且這話太容易引起歧義了。暖玉最是厭惡男人在女人面前高高在上,而且說話不過腦子。看似無關大雅,確是傷人至極。
“畫中之人到底是誰?”
齊凌沒了耐性,冷聲追問道。
他知道自己如今所為根本就是仗勢欺人。可答案實在太重要了。他苦尋這么多年,一度以為她早已不在人世。如今她卻出現在他面前,畫中人顯然不再是個青澀小姑娘也就是說,她好好的活在世間,而暖玉必定見過她。所以才把她畫的這般傳神。
其實齊凌實在不需要這么逼問暖玉。
他只需回林家問一問兒子齊彥,真相便大白了。
只是齊凌壓根不相信齊彥能替他解惑。雖然知道強人所難,可今日他不問出結果,如何能甘心!
暖玉已經打算開口喊人了。
齊凌便是貴為王爺,也不能這么逼迫她啊。畫中人的身份可不能輕易說出去。這畫像本就不該讓齊凌看到,她不能錯上加錯。“王爺這是打算在我楚家迫我開口?”
齊凌瞇了瞇眼睛,倒沒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楚家小姐,敢和他這般對峙。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便不算愉快,不過最近因為齊彥,齊凌自覺和楚家也算有些交情了。何況暖玉算是他的晚輩,他一個大男人逼迫一個小姑娘,這若是傳出去,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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