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身居謹妃之位時,想見一見暖玉都十分艱難,如今她被幽居聽雨軒,想要見一見暖玉更是癡心妄想了。
這一刻,楚文謹對夏皇后的感激之情簡直無語言表。不管她有什么目的,這一次,她都感激她。
兩人手挽著手進了內室。內室榻邊燃了火盆,整個屋子,除了一張榻,榻旁一個簡陋的妝臺,便什么都沒有了。暖玉目光淡淡掃過,臉上神情雖然不動,可是對那位‘姑丈’的恨意卻是越發的洶涌。
她想到楚家一門忠烈,對齊國忠心耿耿。百年來,楚家祖輩戰死疆場者無數。
可如今,齊君對楚家卻是處處設防,楚家唯一的女兒也被他棄如敝履。
前一刻還是雍容華貴的謹妃妨娘,下一刻卻被幽居聽雨軒,過著連下等宮女都不及的日子。
即便再是冷血無情,好歹夫妻十幾載,他怎么能這么狠心。
可是暖玉面上卻不敢露出分毫來,楚文謹已經很傷心了,她不想再火上澆油。于是臉上掛著淡笑,和楚文謹并肩而坐。口中說的都是出門前楚老夫人關照過的話。
“祖父和祖母身子都好。祖母還讓我告訴姑姑姑姑這些年辛苦了。如今換了個地方,雖然偏僻了些,但好在清靜。祖母還說姑姑自幼喜凈。如今這般倒也正合姑姑心意。”
楚文謹含笑聽著,暖玉說什么,她都只有點頭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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