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感情這種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無法感同身受,自然會覺得旁人矯情。齊凌這時候忘記了當年他也曾和一個姑娘海誓山盟,為了那姑娘,刀山油鍋都不懼。
隨著暖玉走進花廳,模樣漸漸被齊凌看進眼中。
齊凌神情不由得一怔。
他心神有些恍惚,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數年前,也有一個姑娘這么娉婷走向他。
“王爺。”
暖玉俯身行禮。
齊凌回神,看向暖玉的目光帶著審視與質疑
“不必多禮?!饼R凌淡淡說道,目光依舊未從暖玉身上收回。要說像,其實只有五六分神韻,可苦尋數年,齊凌從未尋到過一個和心中女子相像之人。他已經絕望了,他覺得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讓他永失所愛。誰讓他當初沒有時刻陪在她身邊
一個大意,便錯失了一生。
暖玉的身份讓齊凌無法生出懷疑之心。楚家只有一子一女,其女早年入宮,其子便是暖玉生父。
只能說,暖玉的模樣勾起了齊王爺心底深處那抹愛戀,讓齊凌那‘興師問罪’的心思不由得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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