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爺一臉的不虞。“京城雖然比淮陽道繁榮些,可是你要想出人頭地,可比在本王身邊難多了。”
“王爺覺得我如今算不算出人頭地?”衛宸笑著問道。
齊凌上下打量衛宸,然后也笑了。“你小子倒真是有幾分本事,我那個皇兄猜忌心最重,你在他面前竟然只用了三年時間便得他重用。他登基多年,你算是獨一個了。”
這算是齊凌難得的夸獎之詞了。
細數整個齊國,他的身份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比起濟北王在濟北道聲名狼藉來,齊凌在淮陽道聲望極高。齊國諸道,淮陽道百姓日子過的最是舒心。
若論為君之道,便是當今圣上也有所不及。不過這話百姓們只管在暗處傳誦。可淮陽王齊凌的聲望還是一日高過一日。所以即使他沒有異心,被這么繼續推崇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也會被逼走上那條路。
“說起來,齊崢崴也算是被你們算計了。濟北道雖然早生異心,可若沒有你和楚文靖的推波助瀾,怎么也得等上三五年,要不然濟北王也不會尋個由頭進京了。他們這明顯便是為了打消我那個皇兄的猜忌。卻不想碰上了你。”齊凌舉杯,含笑敬衛宸。
衛宸舉杯滿飲。
“王爺有一句話說錯了。他們碰上我,實是皇帝有意為之。若非圣上有意縱容,我怎么敢當殿揭發濟北王府罪行。”“你小子倒真是實話實說,便不給我一分僥幸之心。”齊凌輕嘆道。
“王爺本就心知肚明,何需我給王爺吃這顆定心丸。”衛宸輕聲應道。齊凌不再開口,和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便可。
楚文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頭的霧水。“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有聽沒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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