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宸已經把整個凌昌城走了個遍。
他主要探查的是凌昌外城,那里住的多是些平頭百姓,最終得到凌昌縣頗得齊大公子看重,凌昌這位縣令大人雖然有些不學無術,可心眼倒不壞,對百姓也還尚算寬厚。這樣一個縣令,竟然得到齊大公子重用,把他安在凌昌這樣的門戶位置,并不是因為許縣令多么本事,而是許縣令辦事有股韌勁兒,讓他做什么,他一定做什么,不多問,不多想,有點一根筋,這樣的人,雖然不堪大用,可是應付起那些京中來客,商賈名流的,倒是相得益彰。
人家說什么,許縣令便做什么。
便是對方出言不遜,許縣令也是有聽沒懂,依舊送上熱臉。以至最后來人沒法子了,要不就是受不了許縣令,調頭回去,要不就是經受住了許縣令的摧殘,然后繼續向濟北鎮前行。總之,那許縣令是塊‘試金石’。衛宸雖然沒有看到楚文靖和許縣令過招,不過料想過程一定啼笑皆非,結果一定是喜憂參半。
凌昌縣除了那條所謂的青石主路有些內情外,政務還算清明。
外城的百姓對許縣令也是褒貶參半。衛宸正打算把自己算命看相的職業發揚光大,向濟北道第二鎮滄運挺進
濟北道境內卻出了一件大事。內平峰因連日降雨山體下滑,以至山腳十數個村落盡數被埋的消息傳到了凌昌鎮。緊隨而來的,便是那被山石沖垮了房子,家人或傷或被埋的災民,足足五六百人,浩浩蕩蕩的直撲凌昌鎮,他們先至外城,說是外城,不過是四散在凌昌城外的散戶罷了,幾百流民一沖,百姓能做的也只有縮在家中閉門不出,對于那些災民,初時還有人送些熱水稀飯,可百姓們發現自己送去的不過是杯水車薪,反而引得災民更加不滿后,便沒誰再發善心了。此時衛宸寄居在一戶家中只有兩個老人的小院中。兩位老人年過半百,見衛宸雖然模樣不像好人,實在是衛宸那顆中藥熬成的痣太有礙觀瞻了。
可是衛宸說話卻十分有深意。
而且把他們二老這輩子卜的清清楚楚。
像什么中年喪子,老夫所依。雖說是些傷心的過往,可衛宸‘神算’的名頭,還是從老兩口這里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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