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親人都是因為被山神懲罰,所以才被埋在碎石中。你這個狗官”
許縣令白著一張臉。“不是,不是我下令的。不管是挖石頭還是出城圍殺你們,都不是我下的命令。我許萬青在此立下毒誓,若我對你們有絲毫歹意,便讓我五雷轟頂而死。”誓言一出,底下一陣寂靜。許縣令見無人再開口,這才緩緩說道。“我雖是凌昌縣令,可從內平峰挖石鋪路卻非我一個小小縣令可以決定的。當時我也曾問過濟北王府的大公子。明明我們凌昌鎮附近便有山,要挖石鋪路,何需舍近求遠,可是大公子直言內平峰的石頭鋪路最好,雖然遠了些,可卻是件功在千秋的好事。
不成想竟然給你們帶來了這樣一場彌天大禍。
讓你們對我失望的第二件事,便是大開城門,守軍沖出來不由分說揮刀便砍。
這件事,雖不是我下的命令,可我平日行事懶散,把用印大權交給了師爺,才是這件事的元兇。
雖說我是無心之失,可事情發生了,也真的死了很多人。我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等這件事平息,我任憑你們處置。”許縣令說完,身子深深彎下。
人們先是沉默,然后有哭聲傳出。都是大男人,輕意怎會落淚。
如今是真的到了傷心處。
他們委屈,他們不甘,他們憤恨。可是再多情緒也換不回親人的性命。此時,唯有嘶吼出聲,以泄心中悲憤。
很長一段時間,四下除了哭泣聲,再也聽不到別的。最終,楚文靖揚聲說道:“記住,你們的仇人不是凌昌鎮,也不是許縣令,而是下令挖石,殺人的濟北王府”
柴飛平和李二,還有一眾陷在悲傷情緒中的人們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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