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盧大人吆喝一聲,馭夫轉道。
衛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一聲長嘆。
一天不把媳婦兒娶進門,一天得受岳父氣,看來,得商定婚期了。
衛宸當天在楚文靖刻意的拖延下,沒能去見暖玉。
只能讓楚小將軍給暖玉捎句話,讓她安心。楚小將軍欣然點頭,回府便去尋暖玉。把白天在大殿發生的事,添油加醋說給暖玉聽。
“你不知道那小子那時候多威武。一個人立在大殿中,上面是皇帝,下面是百官,那濟北王便立在他身邊。一雙眼睛幾乎都瞪圓了,如果他手上有刀,一定會砍死那小子。
然后衛宸調子平平的將濟北王數條大罪一一道出。
像是洪武元年做了什么洪武十幾年做了什么。說的那叫一個清楚明了。我都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時候派人去了濟北道,又怎么能把證據收集的那么齊全。你不知道,那小子說完,濟北王的臉都白的沒了血色。
最終皇帝將濟北王下了大獄。衛宸和齊瑞陽那樁親事,自然是告吹了丫頭,那小子為了你,也真是無所不為了。”
暖玉聽完,非但沒有像楚小將軍希望的那般放下心來,反而更是提心吊膽起來。“父親說二哥當殿細數濟北王五大罪狀?可我聽來聽去,哪樁罪雖說都是要命的重罪,卻哪樁都是一時三刻沒法查明的
五日后開堂,父親和盧大人要怎么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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