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為師問你一句?那計宏禮可是欺負過你?或是計家做過什么?”
暖玉搖頭,這輩子她根本沒給計家欺負她的機會。“既然你和計家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何處處和計家公子針鋒相對。”“師傅信命嗎?”躊躇片刻,林赫點頭。“師傅即信命,便該知道有些東西,其實沒什么道理,計家并未做過什么,甚至當初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計家之舉我還十分感激。我不介意和計家做生意,可我不想和計公子有任何牽扯,師傅這樣三番四次的提起計家公子,難道不是別有居心嗎?”
林赫明白了。
他似乎是好心辦了壞事。
他越夸獎計宏禮,暖玉心中便越發厭煩。他夸的越多,暖玉越是不喜。至于暖玉扯出來的命運一說,林赫根本沒在意。只當暖玉尋借口搪塞他。林赫有些不悅,可又覺得自己和一個小姑娘計較,實在是失了身份。暖玉畢竟是他的弟子,比起計宏禮,弟子顯然更加重要些。暖玉既然真心不愿和計家公子結交,他也不至于去做那惡人。“等你鋪子開張,我會送上賀禮的。”林赫道。暖玉笑著謝過,她也不求林赫那禮有多重,只希望林赫以后不要再把她和計宏禮往一塊湊便滿足了。
“即如此,你便好好準備一番吧。三日后,你隨我一起入宮。”林赫起身告辭。
暖玉一頭霧水追問林赫這話何意?
入宮?入宮去做什么?
林赫淡淡一笑,并不解釋。暖玉讓他不痛快了,他也自然不會讓暖玉痛快。林赫確是欣賞暖玉于琢玉一道上的聰慧。可這不表示林小公子會一味的縱容暖玉。
她終歸是楚文靖的女兒。
他和楚文靖,可著實稱不上至交。要說死敵倒還相得益彰。
暖玉若是乖順,林公子也不介意把暖玉當弟子疼惜著,可是暖玉明顯不遵師命所以林小公子帶著十分惡劣的笑容告訴暖玉,要知詳情,可去問楚老夫人。
林小公子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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