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傻傻的和衛宸斷了血脈關系。
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聽暖玉這么一說,楚文靖對于衛宸長成如今的模樣,倒不那么計較了。就像暖玉說的,逆境才是最大的良師。
為了活著,衛宸不過長成一個行事狠辣,處事冷戾的這么一說,衛宸還真是挺‘良善’的。想到這里,楚小將軍不由得心肝顫了顫,為自己竟然把‘良善’一詞用到衛宸身上,而深深的懊悔著。
此行,他一定能把衛宸看的更清楚。
“你放心吧,有你親自雕的觀音,我和那小子一定能平安歸來?!?br>
暖玉知道楚文靖在寬慰她,她也笑著點點頭,表示接受楚小將軍一番好意。只是,心里依舊有些發澀。這種感覺實在很不舒服。
就像前世她突然聽到衛家滿門被斬,而衛宸卻是元兇那般。
當夜暖玉絞盡腦汁回想前世的濟北道。只是前世她閉門造車,甘寧道的事情倒還知道些,可是濟北道的事她記得前世她出嫁那年,濟北王染病而亡,同年,濟北王公子承襲王位。之后濟北道似乎并沒發生什么大事,反倒是幾年后,傳出淮陽王犯上作亂的消息。
如果這一世和上一世軌跡相同。
也就是說,明年,濟北王會染病身亡。
上一世濟北道是沒有反心,還是發生了什么事,讓他們不敢生出謀逆之心?上一世這個時候,衛宸也已經來到京城,只是和甘寧道衛家早就斷了往來。自然,衛家上一世也沒遷來京城,始終留在甘寧道,只是漸漸風光不再。也許便是因此,衛家才鋌而走險,牽扯進那樁天大的貪墨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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