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縣令是個聽話的。
說起來,他算是齊大公子的門生他爹曾是齊大公子身邊的幕僚,曾給齊大公子獻上過一位美人。那美人頗得齊大公子歡心,據(jù)說足足讓齊大公子憐惜了幾年。他這才能得了這凌昌縣令之職。所以對于齊大公子的話,許縣令向來是言聽計從,簡直比皇帝的圣旨還要來的有用。
許縣令便用平日招待貴客的本事招待著楚小將軍一行。
只是似乎,這次來的人和以前有些不同啊。“這個,不太遠。青石也不是一塊塊運來的。通常是一車車來運的。這往返一次十天八天足夠了。真的不算遠”許縣令答的猶猶豫豫。“十天八天?明明有當(dāng)天便能往返的,做什么要從內(nèi)平峰運來?難不成那里的石頭更漂亮?”楚小將軍嘀咕。
許縣令連連點頭,覺得能用漂亮這個詞形容這條路的,都能和他成為至交因為他也覺得內(nèi)平峰青石的花紋更漂亮。“大人真是慧眼啊,慧眼。和屬下想到一塊去了。大人請,前面再有一柱香便到驛館了。”
楚小將軍郁悶了。
他怎么可能會和這個飯桶想到一塊去!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楚小將軍心情不爽,自然不會讓許縣令痛快完成任務(wù)。于是楚小將軍提出下來步行,要好好觀摩這內(nèi)平峰運來的青石板,尤其是上面的花紋。
許縣令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貴客既然開了口,他自然只有遵從的份。而且私心里,許縣令也挺喜歡看石頭上的花紋的。
于是一行百名護衛(wèi)齊齊下馬。
當(dāng)先是楚小將軍和許縣令,隨后是‘欽差’大人的馬車。據(jù)說欽差大人染了風(fēng)寒,雖然這時候染風(fēng)寒挺奇葩。不過許縣令只嘀咕了一句,便險些被馬車中飛出的茶壺砸了個腦袋開花許縣令想,脾氣這么差勁的,這時候染上風(fēng)寒也不算奇怪。
那之后,許縣令只要看到欽差大人的馬車便有些肝顫。
馬車后,便是百名護衛(wèi),人手一馬,五人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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