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乎努力了一輩子,才有如今這個局面。父親,我怎么能讓他失望?”
真的是一輩子啊。上輩子她如果早知道衛宸是這樣一個人,她一定死皮賴臉的纏上他。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好在老天眷顧,她得重生之機,她如何能放開衛宸?這輩子,直到死,她都不會放開他的。
楚文靖沉默不語。
他沒想過這些,他只是覺得衛宸太有心計了,怕暖玉吃虧。
而且所謂慧極必傷,衛宸這樣行事,難保有一天惹禍上身,他不想暖玉被衛宸連累。可是,就像暖玉說的,那十年,是衛宸護著她。十年時間,早已讓衛宸‘長’進了暖玉心里。早已割舍不得了。
是他糊涂了。“暖玉,是父親不好。父親沒有設身處地,想的不夠周全。你既然認定了衛宸,父親會幫你達成所愿的。衛宸這人千百個不好,對你總是真心實意的,只這一點,便勝過他萬千不好。是父親心思狹隘了。”
父女兩個既然把話說開了。暖玉索性借機把說服楚老將軍的事拜托給楚文靖。
想必祖父心里,對衛宸也是有隱憂的。楚小將軍剛才親自把短處送到暖玉手里,所以這時候只能乖乖的點頭,答應會找機會和楚老將軍詳談。
關于衛宸是不是良配的話題說到這里。
然后父女兩個話題有重新回到濟北道。“齊君便真的相信齊大公子修行宮便是有造反之意?濟北王和其長女都在京中,便是濟北王父子有反心,也不會這時候發難吧,濟北王祖孫不是活脫脫兩個質子嗎?”
“傻丫頭,這你便不明白了吧。是不是真的造反不重要,只要皇帝相信濟北道有造反之意,衛宸的目的便達到了。說起來,這小子行事簡直是大快人心。那私鹽一案是真,修行宮一事也是真,只是不知道這小子何時把私鹽案握在了手中。又如何迫得那齊大公子此時下定決心修行宮。這兩樁都是真事,豈不是板上釘釘直指濟北道有反心。皇帝只要知道這點便足夠了。下一步,怕是濟北王便要重提齊家小姐和衛宸的婚事了。想要借此機會像皇帝表表衷心。不知衛宸要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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