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畝良田建行宮,比皇帝的行宮規格都高。
這事一出,濟北王故伎重演,又早早去殿外跪著請罪了,只是這次,皇帝非但沒有親自出來扶這位年過半百的濟北王,反而讓宮人傳話。說濟北王若是喜歡跪,便把他跪的那一尺三分地‘賜’給他。他可以跪到天荒地老
這是楚文靖親眼所見,他剛和暖玉一起用了晚膳,正一邊品茶一邊學齊君皺眉的模樣,學的還挺惟妙惟肖。
“濟北道接二連三的出事,皇帝如今連濟北王的面子都不給了。今天濟北王足足跪了三個時辰,皇帝也沒有理會。最后濟北王體力不支,是被宮人抬出宮的。當初衛宸開口說這法子時,我還當他是異想天開。濟北王便是生了異心,也不會在此時有所動作的。可以說他親自帶著孫女來京城,便是要打消皇帝的猜忌之心。卻沒想到,最終弄巧成拙。私鹽案還未告破,圈地案又起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都需提前布局。
我們未回京城前,衛宸這小子怕是忙的分身乏術吧。”
“二哥說,和他無關。”暖玉不那么有底氣的開口。
楚文靖一臉鄙夷。“你相信?”
暖玉笑笑。“二哥說的,我都相信。”
楚文靖嘆氣。誰家養女兒養成他這么失敗。父親的話她一概不聽,衛宸的話她卻當成圣旨聽。
哪怕明知道衛宸在誆她,她竟然還能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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