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間,孫女出嫁了,家里一下子少了這么個人,衛老夫人終于覺出寂寥來了。隨后和暖玉說的最多的便是衛秀玉的趣事。暖玉安靜的聽著,偶爾應聲。祖孫兩個便坐在窗下的彌勒榻上,足足說到日頭西垂。
衛宸來接暖玉。
暖玉告辭時,衛老夫人十分不舍。
心里真正期盼起暖玉快點嫁進衛家來
回去的路上,暖玉和芷香芷云同車,衛宸騎馬跟在馬車旁。衛宸似乎有心事,從剛才便沒有開口對她說些什么。這在外人看來也許正常。衛二少向來不是個話多了,可在暖玉看來,卻十分不正常。到了楚家,把暖玉交到楚文靖手中,衛宸便告辭而去,連楚文靖都看出衛宸的異樣來
直到用過晚膳,楚老將軍歸府。
暖玉和楚文靖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齊君大壽,濟北王親赴京城來給齊君賀壽,同行的還有濟北王嫡長的孫女。
不經傳詔入京,雖然打著賀壽的名頭,可終究不妥,所以濟北王當日并未出席齊君壽宴。在齊國,藩王入京,是需要齊君下旨傳詔的。哪怕是來給皇帝送禮的,可濟北王按輩份算,是齊君的叔叔。濟北王齊勛澤是先帝的兄弟,行九,人稱九王。
齊君登基后,遠離京城,掌濟北一道。
濟北王年過五旬,便是因這輩份,自己親叔叔不遠千里來京送壽禮,齊君也不便計較這未經傳詔之事。
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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