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胡鬧了,這里又沒有人,只有我和二哥。二哥總不會欺負我的,父親若問起,我們便如實告訴父親,說我傷了眼睛,不能見光,夜里又不便下山。二哥,好不好?”
好不好?她竟然還問他好不好?
當(dāng)然是
好。
“不行,你不是六歲的小孩子了,不能在外過夜。我去叫丫頭扶著你下山。”衛(wèi)宸狠下心來向外走。
“二哥,你是不是再不當(dāng)我是妹妹了?”
這指控太嚴重了,衛(wèi)宸回頭瞪向暖玉。
暖玉想著自己這時候‘看’不見。于是心安理得的視衛(wèi)宸的含怒的目光為無物。“三年,哥哥只寫了三封加起來不足百字的信。如果我永遠也沒機會回京城,二哥也沒機會來這里,我們這輩子是不是都沒機會再見了?”
衛(wèi)宸沉默著。
暖玉最初只想借勢留下衛(wèi)宸。倒不是執(zhí)意要在外過夜,她只是想和衛(wèi)宸多相處一會。多一會,再多一會。這次出來,他們兄妹都沒好好說會知心話。下次便不知道何時還有見面的機會了。所以明知道祖父和父親會生氣,她還是厚著臉皮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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