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不會笑了。
原來,不是不會笑,是那個讓他可以露出笑顏的人不在身邊。
暖玉,他的嬌嬌兒握緊了雙拳,怕自己一時激動露出心意,唐突了小姑娘。
面前的小姑娘,或者該換個稱呼了,該稱為大姑娘了。就像早春抽條的嫩柳,已經(jīng)緩緩伸展開枝丫放眼一看,滿眼翠綠之色,那是惹人喜歡的顏色,暖玉在他眼中便是如此,那張臉,那幅性子,那身段,甚至想壞點子時眼底那一縱即失的靈動眼神,都讓衛(wèi)宸迷戀。
他想,他確是中了一味名為‘相思’的毒,而且毒已入骨。
若尋不到解藥,一定會毒發(fā)而亡。
其實,若真的沒有解藥,他也不屑活著了
活著有什么好?衛(wèi)宸的記憶中,全是苦難,唯一有顏色的,可以稱之為暖意的,無不有暖玉摻雜其中。所以他和她的命運早已定下了。
同乘一車,他可以離她這樣近。他可以時刻看到她,于此時的衛(wèi)宸來說,已是極致的幸福了。
他甚至不敢奢想碰一碰她,有句話叫‘近鄉(xiāng)情怯’他想,他的家鄉(xiāng)便是她了。近她,情亦怯。
“二哥這次來,是為了和南蜀議和嗎?”
暖玉一開口,衛(wèi)宸神情明顯事著幾分意外之色。似乎沒想到暖玉竟然知道。以他對楚文靖的了解,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告訴暖玉的。楚文靖和楚老將軍其實性子很像,都是典型的武將性情。在他們眼中,暖玉是個要嬌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姐,是不需要為國家大事煩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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