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小摩擦不斷,但總體太平盛世的地球相比,現在確實有些壓抑。
可若不壓抑才奇怪。歐洲不必說,就連隔壁的第三世界大國巴拉特至今尸骨未寒,超級真菌仍在啃噬它的遺骸。
全球人口銳減四分之一,科技除少數強國外幾近停滯,世界貿易嚴重受損,潛淵癥在各地蔓延且無藥可醫……若這時候還有人能一臉樂觀,那才真是咄咄怪事。
宋天也嘆了一口氣:“什么對不對的?如果不能生存下去,是非對錯對我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許晨沉重的點點頭,沒有反駁。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除了他之外,再無其他人得知那些舊日的恐怖與未來可能遭遇的事情。
他是這個地球上最為清醒的人,也是地球上最悲觀的悲觀者。
這番景色首領其實也早就提到過了,但是當親眼目睹這一切,許晨仍然會覺得些許的壓抑。
面包車一個頓挫,停了下來,許晨抬頭一看,發現前面出現了封路的情況,大片大片的武警在內圈組成了封鎖圈,外圍的交警在引導車流改道。
許晨有些詫異,看向史強:“這又是什么情況?我們這邊的治安也開始惡化了嗎?”
史強神色凝重地搖搖頭:“不清楚,如果是治安事件,沒道理出動這么多人,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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