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也別難過,飛船這些東西都有保險。”張伯鎮偏不走,就要在旁邊撒鹽,看著自己三叔有點變形的臉,張伯鎮沒來由的感覺很愜意。
張樂天這邊聽到這話,臉都差點綠了,飛船以及藏品的確有保險,但是自己轉賬出去了接近300億。
這個錢很大概率要不回來了,因為首先要證明自己是在被逼的情況下向慈善機構轉賬。
而這個案件沒有結案,那么環保協會以及反政府團體肯定不會退錢。
哪怕就是上法院,法院判決這兩個團體退錢,別人是慈善機構,怎么可能退錢?
“你去忙吧!”張樂天看著自己的侄子,自己出了事情,他跑前跑后的,自己這邊剛剛落地就找了律師來看自己。
“三叔您放寬心,回頭我想盡辦法給你弄一些雪茄,雖然比不上您老的產品,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張伯鎮怎么可能走,繼續撒鹽。
“你走吧,我還有事情找其他人商量。”張樂天想到劫匪把自己心愛的雪茄狠狠一腳踩在地上,心都在滴血,面對張樂天的關心,只好揮揮手說道。
“可惜三叔飛船上的那些產品,特別是那一幅油畫……。”張伯鎮又十分不開眼的提起了油畫,張樂天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嘴角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微微抽動,因為這一幅油畫可是費盡心機才弄到的,而且給自己長了不少臉。
張伯鎮看著自己三叔的確受不了了,就沒再繼續往下說了,反正后面還有時間繼續撒鹽,于是就說道:“要不要我把三叔的女秘書叫過來?”
張伯鎮說的女秘書,其實就是自己這個三叔養的那些年輕女人,不過現在自己三叔可能破產,這些眼睛里面只有錢的女秘書,說不定要另外去找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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