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失笑道:
“你這語氣聽上去就像是在交代遺言。”
海哥回應道:
“你這樣認為也并無不妥。”
“本來我準備繼續蟄伏下去,但待在這層樓太久,我開始感到由衷的害怕……”
“只要我一天沒有完成我的任務,多在這層樓里面待上一天,就又是助紂為虐的一天。”
“我有時候都覺得也許804的那位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但他故意將我留在了這層樓,這是他對我的奚諷,也是他對我的懲罰。”
“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卻總是做壞事,那他和惡人到底有什么分別呢?”
“差別是每次深夜時那痛苦的自我審視和矯情的一聲長嘆嗎?”
“日日夜夜,皆是如此……我已經快要分不清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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