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之后,金勛先是去王騅的家里穩住了他們,讓他們暫時不要把這個事情鬧大,然后連夜帶著十萬塊錢過來求我,要我幫忙出主意,處理好這件事……”
“說實話,那十萬塊錢老子根本就看不上!”
“當時金勛跪著求我,說他的兒子現在生了病,急需錢去治療,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從這些小縫小隙里面摳錢,誰能想到,還真就摳出事了?”
“正常時候有人這么干,我處理完事情之后也會連帶把他一塊兒處理掉,畢竟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有第一次就沒有第二次……”
“但那次情況比較特殊,當時我的老婆才給我生了一個兒子不久,我一想到自己也是個父親,當時便心軟了一下,沒把他踹出去工程隊,警告了他一番之后,便將他留下了……”
“可沒想到,這個狗東西就是一個他媽的白眼狼,恩將仇報的賤種!”
“我對付王騅他們家,更多還是為了自保,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嗎,弱肉強食,我不能為了他這樣一個垃圾,丟掉幾個億的工程!”
“不過金勛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里,西裝胖子臉上露出了冷笑:
“那家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純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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