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可以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壞事動機全都歸咎于外面的世界,然后把自己從中摘得一干二凈。
那是到極致的虛偽,那是每個毛孔里面都流淌著骯臟的惡臭!
金勛的眸子閃過一道冷光,但他并沒有繼續爭論,而是轉頭帶著笑容看著寧秋水說道:
“獸醫老哥,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女兒?您要是能夠幫忙引薦,一旦這事兒成了……”
他信誓旦旦道:
“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大恩大德!”
“到時候我女兒直接認你做干爹,咱倆不也算半個親家?”
寧秋水低頭笑了笑,又給自己點了根煙。
“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你……只是一點私人的好奇,你不要太緊張。”
金勛:
“隨便問,就咱倆這關系,只要我知道,我肯定告訴你!”
寧秋水指著衣柜里那些紅、白裙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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