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記得有兩只野心勃勃的野獸,為了能夠上位,才在隔壁房間殺害了一個跟他們沒有任何仇怨的人?”
“我再自私,再惡心,再齷齪,至少我沒有親手殺過人!”
“哼,哼哼……你們兩個殺人犯,在我面前裝什么正義警察?”
金勛說著說著,也不爭辯了,他把自己手里的煙頭直接彈飛到了地上,然后一副老子就這樣,你們愛咋地咋地。
三人在房間之中對峙,沉默了好一會兒,金勛紅溫消退,改了口:
“沒錯,都是我干的。”
“我確實一手操持著王文心下海的事,也不只是她,還有很多像她這樣的女孩……所以呢,你們要因為這個事情審判我嗎?”
“按照法律,你們兩個好像更嚴重啊?”
他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而此刻,一直跟他爭辯的寧秋水也忽然不爭了。
“別那么激動,我們又不是警察,我也不是來審判你的……我只是對隔壁那個胖子所說的一些事感到好奇,你知道他把你的幾乎所有的過往都跟我們講過。”
“嗯……也包括你的那個重病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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