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你腰纏萬貫,不會在意安全帶那點錢,也不會在意工地上工人的命,當然就更不在意那對你來說灑灑水的賠償金……”
“你真正在意的是有關王騅的那個工程。”
“你要給自己造勢,讓自己站在絕對無辜和遭受迫害的一方,只有這樣,社會的輿論風口才會向你這里傾倒,民眾才會站在你這一邊。”
“等你的風評變了,等你成為了受害者,等社會的輿論開始如汪洋一般向著王騅一家興師問罪的時候……不會有人去注意你的工地因為安全帶的問題摔殘了一名工人。”
西裝胖子盯著寧秋水的臉,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水,但沒過多久,他便森然一笑:
“呵呵……”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現在你想要憑借著自己的推測來向我定罪嗎?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力?”
寧秋水將文件放回了原處,緩緩來到了西裝胖子辦公桌的對面,雙手揣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要聲明一點,我不是來給你定罪的。”
“我是來幫他們復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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